时常感动自己
一些杂七杂八的人,一些子虚乌有的事,就能演绎出一段惊世之情。
——黑先生
这就是电影的魅力,因此我讨厌电影。讨厌不是无由只生,我所崇尚的精神文明,极具讽刺地体现在了不那么现实的电影世界中,而且仅仅于此。消失已久的艺术感,到头来只为敷衍所剩无几的自我安慰。假以时日,重燃兴趣与理想,又怎知能否真正置身高处不胜寒的上层建筑?
曾经我喜欢音乐,确切地说是古典音乐,进而一厢情愿地把古典音乐给直接等同于我的艺术世界。后来长大了点,上了小学,受的教育多了,视野就随着放大,开始认同“音乐”不单单只有古典音乐,还有许许多多风格迥异的流派。但这个年纪的孩子,有几个真正懂得贝多芬和德彪西的差别?显然我也不是。也是十几年之后,我才一步步地认认真真反反复复地去感受两人所处时代背景所产生的音乐风格的巨大差异。话说上了一年级的我,就因为在音乐方面的特长,被几位年轻貌美的音乐老师选为学校的合唱团成员。因此,这些早期的贵人,帮我圆了自己孩童时期的一个小小的小小的愿望——学习音乐。还记得那时候,一到了课外活动,便速度冲上音乐室。进门之前不忘驻足片刻,看看音乐室门口的贝多芬、海顿、莫扎特和舒伯特,便有种爱由心生的萌感。那是一种难以言状的感动,仿佛耳边能够随时响起一首首令人心醉的旋律,但这毕竟是自我沉醉,沉醉在自我的闷骚世界里。。
再往后点,经历了中学六年,大学四年,现如今身心都日渐成熟,转眼间当年小正太已一跃成为风华正茂的有为青年。然而,正当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时候,我却萎靡不振,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泥潭——失去自我。都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我不得不承认我既缺经济基础,也找不着上层建筑。刚毕业之后的困顿、落差、迷茫,使我逐渐发现自己是何等的渺小,何等的不洒脱。这在根本上导致我的一切行为都偏离了主线,使现在的我与本来的我相差甚远,甚至于连最喜欢的古典音乐,也几乎到了似曾相识的地步。卡在这个瓶颈,真是苦煞我也。不过,也就是这个瓶颈,解决了它,一切就都好办了。那我现在做的事,是否真的靠谱呢?期待中。